他把脑袋凑了过去,笑眯眯地小声说,“旁边这个是哥哥的朋友,他也来买东西。”

“不过我刚刚的珍珠被我抢掉了。”

“谢谢季弦哥哥!”

青年笑出一对浅浅梨涡,甜软纯粹,季弦的视线在上面停留几秒,这才勉强“噢?”了一声。

白听似乎特别喜欢珍珠,季弦发现这件事很久了,不过他并没有问为什么喜欢的想法,喜欢就喜欢了,买得起可以多买。

不过刚刚他转头去跟陌生男人说话,的确也让季弦不太喜欢。

可他倒也没有开口阻止。

这会儿小伴侣的脑袋依偎在他的手臂处,又开始跟他嘀嘀咕咕分享八卦,季弦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在白听终于对他的没反应感觉到无聊且疑惑的时候,男人忽然伸出手来,不怎么客气地戳了戳他嘴角的梨涡。

动作突然,白听瞬间瞪圆了眼睛,他鼓着腮帮子,“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按理来说,季弦是养尊处优的,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的指腹竟然有些粗粝的触感,似乎是茧。

季弦没回答,反倒是又不客气把他鼓起来的腮帮子戳瘪了气,“没什么东西。”他说。

腮帮子戳了一下,白听“啵”地一声破功,他脖子后仰,抓住季弦的手,“幼稚!”

季弦的手仍旧是冰冰凉凉的,这回他只是凤眸挂了点细碎的笑意,下一瞬间,白听的手忽然被他攥在掌心,紧跟着姿态自然地站了起来。

白听讶然抬头,这才发现已经拍卖到最后一件收藏品了,他们现在要提前离场。

元宝猝不及防地抱住白听的裤脚,哼哧哼哧的,看着季弦将白听牵着手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