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转头一想,那些吹得响亮的彩虹屁,似乎又的确很像表白。

想不明白,白听只好暂且把这个问题抛到一边去,或许……他只是因为好奇?

白听可没有谈过恋爱,彩虹屁甚至还看过网上的攻略,不过是哄人的话而已,就是顺嘴的事。

话说回来,自己昨晚上一不小心撞破了他的秘密,季弦似乎并没有打算处置自己的意思。

不知道他信没信,反正的确像叶闻声一样,人家额头上也有符文。

就算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那也要把这段时间装过去。

似乎在书里,也没多长时间。

而且按照他昨天的力量波动,说不定季弦已经开始行动了。

白听翻过身来,又摸了摸唇瓣,还用手背擦了擦,一开始也没猜到做假伴侣还需要这样。

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外面的海面已经平静下来,天边露出蟹青色,逐渐又沁上一圈西柚红。

白听爬起来,门口传来笃笃敲门声,打开门就是元宝幽怨的小眼神,它抱着小被单,睡眼惺忪,“我怎么又跑到隔壁房间去了?”

白听:……这你得问季弦。

这人乐此不疲地要把元宝搬家。

白听下楼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恢复了正常,管家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晚餐,佣人们正在摆放新采下来的蔷薇,上面还带着晶莹的晨露。

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衣,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白皮黑眸,又是一副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