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去,冰凉的气息洒落,浅浅一印便很快退开。
季弦抬指按了按自己的唇角,此刻已经恢复漆黑的眸子里亮着细碎的笑意。
很新鲜的感觉,但是莫名的,很喜欢。
暂且不要太急功近利,虽然现在已经算吓到他了,不过真把人吓走,季弦不大愿意。
他还感兴趣的是,小伴侣现在没跑,在自己身边能撑多久?
一天,两天,一周,或者是一个月?
房门关上。
房间里恢复寂静,过了良久,卧室里的人才睁开眼睛。
青年的脸上满是惊愕之色,惊魂甫定,白听难以置信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然而这回却连神经病几个字都骂不出来了。
季弦、季弦对自己做了什么?!
他、他竟然亲自己?!
那冰凉的轻盈一触碰,仿佛碎雪一样落在唇瓣,差点让白听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可是他不能,忍得好辛苦。
白听也很想睁开眼睛看看,他到底是怎样一个反应,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他为什么要亲自己?该、该不会是因为自己太美貌太体贴而喜欢上自己了?
白听简直不想想下去,他翻了个身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捂住脸。
即便邪神的唇瓣冰凉,然而后知后觉地却让白听唇角滚烫,连带着脸颊仿佛要燃烧起来。
他寻思自己昨晚也没有对他表白,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错误,白听有点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