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弦的视线停留在青年的脚上,几不可见地拧了下眉。
本来刚刚白听是认真穿鞋子的,可是踩沙舒服,这会儿脚上全部都是细细的软沙,脚趾缝隙里都是。
随着他的目光低头,白天才发现自己把细沙带到了干净的瓷砖上。
他抽了口气,“!”
在季弦清冷的目光下,一种淡淡的压迫感的油然而生。
白听倒是不怕他,只是有点尴尬,他轻轻动了动脚趾,想要把缝隙里要掉下去的沙子给夹住。
然而不遂人愿,反而一下子把脚背上黏着的细沙给蹭了下去,哗啦啦地掉落洁白的地砖。
白听:“……”
他抬头看向季弦,这回忍不住咬唇,更尴尬了。
季弦有点洁癖,白听还是记得的。
“我去洗——”
“在这里等着。”白听的话没说完就被季弦打断,季弦视线扫过青年微红的耳垂,径直抬脚进去。
果然还是生气了,白听老老实实地站在外面,细沙只是浅沾在白净的脚背,他又动了动脚趾,于是又沙沙滑下细颗粒。
于是白听不动了。
元宝这会儿终于钻出头来嘲笑,“你在外面罚站!”
白听颇无语地看了它一眼,破罐子破摔,并不客气地拎着它的尾巴甩了甩,于是元宝掉了一堆的泥沙在地上。
在小恶龙震惊呆了的眼神中,白听把它往上面一搁,“你弄的,待会儿让季弦哥哥出来看,直接把你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