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偏偏小伴侣小心翼翼地询问了。

如果自己说有兴趣的东西是神种的话,不知道面前的人还能不能继续仰着头,杏眼弯弯笑得开心。

恶劣的想法一闪而过,确实也只是有一瞬间而已。

如果真的这样的话,或许会害怕得哭出来也不一定。

白听见季弦只是用一双漆黑的凤眸看着自己,话也不说,不由歪了歪脑袋,看他做什么,倒是回答问题啊。

片刻,季弦收回视线,性感冰冷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想送我礼物?随便,都可以。”

这类似于敷衍一下就行。想了半天,就这么一句话。

白听努了努腮帮子,又在沙滩上用力留下一个脚印印记。

随便可真是个气人的词语。

“喔……”他闷闷应答一声。显得有点气馁。

两人一起回了别墅,元宝被白听揣在胸前,听见白听要送大魔王礼物的时候,就惊呆了不敢吭声。

本来之前它就莫名害怕季弦,现在对方腿好了,身量这么高,看起来更能吓唬龙。

它安安分分地呆着,做个隐形龙。

白听和季弦刚走到别墅,白听还没过瘾,正想去里面的游泳池游泳,前面的季弦脚步却一下子停了下来,导致他一头撞了上去。

白听闷哼一声,捂着额头后退,满脸疑惑。

季弦转身,从头到脚地打量了他一遍。

浅色的短袖贴在青年的身体上,映衬出他看上去单薄羸弱的胸膛。

湿润的黑发软塌塌地垂在白皙脖颈,水润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有点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