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一下,常念的脸红了个透。
为啥?好用你就留着用,为啥要告诉他,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让无数只马踏过了一样,凌乱的根本凑不齐。
别说厉了,周围的大伙都看到了祭司的反应。
脸颊、眼尾、鼻尖都是红的,还因为不可置信而睁大了眼睛。神情迷离,呼吸还有一点乱,厉没有多想上去就将人搂在怀里,冷声吩咐其他人道:“你们先过去。”
之后恶狠狠的瞪一眼庚,庚则是一脸无辜。
等人都走了,厉问:“他和你要了什么东西。”
常念身上和装了弹簧一样,腾的弹开,怎么都不说到底给了庚什么。直到走到马棚,厉的脸色都像罩着寒冰一样。
进了马棚,他拿着马鞍走到了早前被他抽过几鞭子的枣红马那里。那匹马似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焦躁的来回踱步。
常念见着赶忙说:“你试试追风,它脾气好些。”虽然追风怂,但名字必须霸气。
厉看都没有看追风一眼,拽着缰绳就把马鞍套在另一匹马的身上。这匹马也是起了名字的,当时还问过厉,叫赤月好不好听,厉说好听。
赤月十分抗拒,两只后踢不停后蹬。好在厉的臂力够强,绷紧小臂的肌肉,勒着缰绳让它动弹不得。
常念想上前检查一下马鞍有没有固定好,厉回头阻拦:“别过来,小心伤到你,放心,马鞍我照你说的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