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忙忙碌碌的,常念倒也不如刚知道的那会儿尴尬了。主要是厉早出晚归,两人基本没了单独相处的机会。
就说昨日,他整个人都要累瘫了。按照记忆中的步骤给手底下的人演示怎么做楮纸,那么多工序下来,他的胳膊已经是止不住的打颤。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常念转头撇着嘴角问身后众人:“记住了吗?”
这时候要是告诉他没记住,需要祭司大人再演示一边,他估计自己眼泪都能瞬间涌出来。好在手下人脑子好,齐声回“记住了”,才让他松了一口气。
雍留从一旁过来,拿着一块刚过了水的帕子给他:“刚洗过,您擦把脸。”
他颤巍巍的接过帕子,还不忘夸一句:“懂事。”
直到出行的前一日,第一幅马鞍才做出来。虽然样子糙了些,但常念检查过,合格可用。他抱着马鞍去找厉,正好见他们几人坐在一起谈事,便站在一旁等着。
快速将事情分派完,厉起身问:“什么事。”
其实,他早注意到小狐狸怀里抱着的东西,那应该就是他说过的马鞍。
常念扬了扬手,兴奋道:“厉,马鞍做好了,要不要试一试。我觉得我那匹怂怂的枣红马就合适,你骑它,它肯定不敢和你耍脾气。”
听说要骑马,其他人也很感兴趣,毕竟这东西部落里也有好几匹,但怎么看都是个样子货。
厉起身走到他跟前接过马鞍,“好,试一试。”
正好今日庚也在,他跟在后面过来,走到常念跟前十分自然的说:“谢谢祭司,你给的药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