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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长相粗犷的汉子说:“你们见着昨天首领带回来的猎物了吗?听说特地给祭司抓了不少活的。”

“何止听说,我还亲眼见着了。什么野猪、羊啊,对了还有马呢。听说只有城里的人才能驯服马,也不知道祭司养那东西做啥。”

旁边的另一个汉子听了不乐意了,“城咋了?城里人吃过细盐吗?城里人能驱使火焰吗?我们祭司都能,还比他们城里人差了。还是你觉着祖神的使者比不上他们。”

本来是碎嘴子聊天,结果一下子上升了高度,刚才说话的人唬了一跳。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也知道马这种野兽性子烈,我就是好奇,不是质疑祭司。”

现在延越的人没人会觉得祭司不好,也知道他是有嘴无心,另外一个人赶忙帮着转移话题道:“你们都看到祭司给野猪搭的房子了吗?鹤说那叫猪圈,比我们住的房子可简陋多了,我昨天特地去看过,诶呦喂可别说,那是真”

他真了半天,最后值得说了句真好。没办法,原始社会词汇量匮乏,确实形容不出来。

刚才说错话的汉子赶忙接着说:“可不嘛,我昨天也去看了,心里就着急咱们的房子啥时候能盖好,不知道到时候会有多舒服。”

这话一说,周围坐着的人都开始期待了。

至于刚才为祭司说话的那人,觉得祭司厉害的哪只有盖房子,于是他提道:“你们见着祭司养得那两头野猪了吗?也不知道大人他用了什么法子,那小猪崽子长得可肥了,和外面见到的野猪都不大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