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有人附和说:“我瞧着身上的毛都比野猪光滑多了,你这么说,我觉得祭司养马也是能养好的。”
又是一群人的附和。
鹤坐在不远处的树荫下,虽然在琢磨建房的图纸,但一群人的谈话他都听见了。
另一边的厉走到部落的空地,问身边的战士:“人呢?带上来。”
站在他身边的人叫丘,同申和弘一样是厉身边最信任的战士。丘吹了声口哨,几名战士压着两个人过来。
身材健壮的那人一直挣扎,嘴里不服道:“为什么抓我们?即使你是部落首领,也不能无缘无故抓人!”
厉并没有说话,说话的是站在他身边的战士。
“无缘无故?你确定?”
那人神色一变,但还是强撑着说:“我们兄弟加入延越四年,一直很尊崇首领和祭司,我们可以像祖神起誓,是延越部落最忠诚的战士。”
丘笑了,笑得有些邪异,随即挥手一鞭子抽在那人的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
“是吗?那这一鞭子就是惩罚你不敬祖神!”
收起笑容,他让人将瘦弱的那人的头抬了起来,问:“你家的奴隶为什么会逃跑?”
还是健壮的那人抢着说:“他可能是不想再做奴隶了。”
“是吗?”丘平时看着斯文,笑起来却阴恻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