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儿做心里建设呢,后面几个小孩子你追我赶的跑过来。有个流着鼻涕的小黑娃一个弯没拐好撞在常念身上,然后齐齐向地面砸去。
哎我去!常念心想这次算是完蛋了,但他还是趁着自己有力气,将孩子推到了鹤的怀里。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摔在地上时,前面的厉闪到跟前,迅速将他捞起来抱到怀里。
草,更像儿子了!
两人只穿了条皮裙,这么一撞,都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厉体温偏凉,肌肉结实。而常念体温偏热,肉软乎乎的像个小朋友,和厉形成了鲜明对比。
十五岁的人,身体本来就还没有全部抽长开,加上之前缺乏运动,腰细的厉两只手就能掐住,这对于他的尊严真是一个很大的打击。常念暗暗发誓,等脚伤好了以后,一定要加强锻炼,蛙跳、卷腹、俯卧
“还不起来?看来祭司的脚伤又严重了?”
幽幽的声音从头上传来,吓得常念像安了弹簧一样,迅速退开。
厉怕他再次摔倒,一直稳稳抓住他的胳膊,直到见他站好才松开。
“哪,哪儿能啊,好多了,好多了。”常念赶紧狡辩,然后回头吩咐鹤:“回去吧,那张图你好好琢磨。”
“是,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