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念无奈,伸手去扶鹤,好在崴的事脚踝不是腰,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古人怎么都好,就动不动的行大礼让他怪紧张的。
“赶紧起来吧,画的大饼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实现呢,要等我说话真的算数了才行。”
虽然鹤并不能很好的理解大饼是什么,毕竟现在的社会,就连真实的饼都还没有出现。但祭司大人的意思,他还是听懂了。
早上盛过来时他和雁都在外面,所以几人的对话他们也都听见了。对于吴娅部落的人,他多少知道一些,于是问:“如果您觉得盛有冒犯到您,我可以在打猎的时候干掉他。”
我靠,这怎么就朝着杀人的方向发展了?
常念赶忙阻止:“这些都不是你现在考虑的问题,你要是能把竹片上的东西做出来,就算帮了我大忙。至于那个人不着急。”
两人说话间,来到了处理食材的地方,而站在柴堆旁的厉正在看着他。
完犊子了!
刚想悄咪咪的溜走,常念却反映过来,不对啊!他们俩一个首领一个祭祀,说破天也是平级,怎么搞的好像自己是儿子他是爹一样!
挺直腰板,目视前方,宠辱不惊,坐怀不乱!
呸呸呸,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