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交替着行走,是为了判断桑额对哪边更紧张。
之前,他就一直在说,桑额会告诉他答案的,所以桑额一直很紧张,越是紧张,就越难以控制自己的真实反映。
于是,在桑额变幻的表情中,他找到了账本的最终藏匿之处。
桑额整个人都是懵的,在他的心里,他一直都保持着面无表情,一丝情绪都没有泄露。
但,事实显然不是他想的那样——太子爷看出了端倪,找到了账本。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李礽翻了翻账本,收入倒是很容易看出来,估计有大几万的银子,这可比历史上多不少啊,也跟江宁崛起有关。
当然支出也不少。
李礽在心里大概算了一下,几乎有一半送人了,上面记得很清楚,何时何地送给了何人多少钱,只有一个人用的是代号——白驹。
好在这上面没有曹寅和汤斌的名字。
李礽招招手,让汤斌也看了一眼。
汤斌官居江宁巡抚,对江南大大小小的官员十分熟悉,他稍微一翻,便道:“多是苏州官场上的人。”
这个结果并不出乎李礽的意料,他问道:“你知道白驹是谁吗?”
汤斌摇头,这一听就不是人的姓名或者字号,更不是人的外号,也没听说过,根本猜不出来,“臣未曾听说,倒是有白驹场这个地方,就在盐城那个地方,难道是那地方的哪个人?”
李礽盯着桑额,随即摇摇头,不是白驹场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