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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额欲哭无泪,为啥反复盯着他?就不能换个人吗?他这一颗心上上下下反反复复仰卧起坐容易吗?

李礽又问道:“曹寅呢?”

“奴才也不知道。”曹寅皱着眉道。

噶禄忽地面露惊愕,随即又赶紧假装平静,低下头,紧紧地攥住袖子,免得被。

“二哥,噶禄大人知道了。”胤祉喊道,一手扯着二哥的衣袖,一手指着噶禄,道,“我刚刚看他脸色变了一下,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对不对?”

噶禄一脸尴尬,没想到自己的表情被三阿哥逮了个正着。

他一抬头,所有的眼睛都盯着自己,想假装自己并非想到了答案,但嘴巴刚刚张开,就看到了太子爷意味深长的挑眉,再想到太子刚刚是如何一步步逼迫桑额就范的,顿时就心里凉凉的。

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只能咽回去,重新开口,道:“太子爷,借一步说话。”

李礽也没有为难他,两人去了旁边的屋子。

“关于白驹的身份,奴才只是有几分猜测。”噶禄不确定道,实际上,他是非常的心虚,甚至不敢对上太子爷的眼神,“这猜测不一定对,所以……”

“我知道,不会同别人说是你说的。”李礽道,看噶禄的神色就知道对方可能是个身高权重之人,一旦知道是噶禄告的密,说不定会报复于他。

“多谢太子爷,多谢。”噶禄连连感谢,从前不知太子爷的好处,那时因为总和太子搞对立,如今识得太子妙,那可真是让人心里暖暖的。

噶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这才缓缓开口道:“皇上在位第七年,明相奉命与当时的工部尚书马尔赛一起调查淮扬水患,提议修复白驹场的旧闸口,所以白驹场很有可能指代的是这件事,或者这件事里的人。”

好家伙,领头的这两人都是大佬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