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诚不是说肚子疼吗?肚子疼就不跟着我们折腾了吧。”索额图淡淡道。
小吴大人惊讶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没能说出一个字的反驳,开玩笑,谁敢反驳索中堂?
“想什么呢?”索额图看着他的表情就笑了,“你以为我要杀了他吗?”
小吴大人惊诧地反问道:“不是吗?”
“杀人犯法啊。”索额图笑了笑,况且还是皇上亲派的人,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抹杀掉,那可不是件容易事儿,“让太医给开点腹泻的药即可。”
小吴大人忙点点头,不杀生就行,他还跟张诚住一间屋子呢,真要有点什么,大晚上都睡不着。
索额图的人很快就动作了,小吴大人都是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张诚第二天就病倒了,高烧、腹泻、虚弱。
这位传教士吓得要死,生怕自己死在了这北风萧瑟的不毛之地,躺在床上,离不开人。
小吴大人假惺惺地慰问了几句,发现问题不大,就由着他去了,开启了旁若无人大秀葡萄牙语的节奏,全场起飞。
针对这些小细节,沙俄人声称都是自己马虎所致,敷衍地道了歉。
五日后,协议正是落地,双方代表签字,彼时躺在场上奄奄一息的张诚几乎半支着身子,眼花缭乱地挥着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其中还包括一个属地管理的原则,这是皇上和太子爷共同商议后决定的,听说日后还要加进大清律例中。
所有在大清境内的沙俄人犯罪之后,将适用大清的法律制裁,同样,大清的子民要是在沙俄犯下罪行,将会接受沙俄的制裁。
光于这一点,沙俄人起先不愿意答应,但周、王两人一唱一和的激将法很有效果,一句传说中沙俄人更为野蛮好斗举世闻名成功定然是不敢签……阿巴阿巴后,瓦西里还是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