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之鼎以为自己幻听了,这可是贡品,就这么给拆了?
李礽盯着画,没听到回答,“嗯?”
“可以,但这不是贡品吗?”禹之鼎说道,不只是贡品,还是珍品,就为了尚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夹层就把这画给拆了,会不会太暴殄天物呢?
贡品?贡品那里有他的世界地图珍贵呢?
“德忠,你去同汗阿玛通报一声,就说我看中了琉球进贡的一幅画,想拆了。”李礽说道,其实他很清楚,康熙一定会同意的,一幅画而已,讨儿子欢心挺不错的。
德忠应下。
虽才从琉球回来,但禹之鼎早就知道太子爷十分得宠,也知道这画十有八九算是毁了,心中不免有点惋惜之情。
此画是狩野派的作品,是日本宫廷御用画师的主流,专为琉球权力人物服务,听说包括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德川家康等人物。
眼下这幅画名为《红梅图襖》,带有琉球惯常的枯槁之美,淡淡的哀泣之感。
李礽是一点都不感伤,直催促禹之鼎快点把活给干了。
禹之鼎……太子爷真是一点审美都没有,呵呵~~
李礽可不想在这儿干等着,他招招手,让德忠和魏珠搭把手,把箱子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倒出来,看还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夹层。
“如何了?”康熙忙完事儿,想起保成说要拆贡品,就过来瞧一眼。
李礽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听到康熙的声音,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地望向禹之鼎那边,“好像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