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中山王?我看是中山狼才是。”李礽嘀咕道,怎么不顺便把琉球变成大清的附属国呢?
魏珠听到太子爷的笑声哔哔,把脑袋扎得更低。
“把禹……那谁,请过来吧。”李礽一下子把名字给忘了。
“奴才这就让人把禹之鼎请过来。”魏珠心里憋笑,太子爷也有记不住名字的时候啊。
禹之鼎!禹之鼎!!李礽在心里念叨了几遍。
禹之鼎年约四十岁,看起来其貌不扬,进门先行了个礼,“微臣禹之鼎给太子爷请安。”
“听说你极其擅长绘画,会装裱吧?”李礽问道。
禹之鼎应是。
李礽让德忠把书画递给他,“这幅画是不是有夹层?”
禹之鼎细细检查了两遍,说道:“琉球的书画装裱承唐朝,据唐朝装裱大家张彦远所言,凡煮糊,必去筋,勿以熟纸背,必皱起,且张彦远受唐朝太宗皇帝指派,曾亲自前往琉球传播装裱技术。”
李礽心里嗯嗯几声,完全听不懂,不明觉厉,“所以?”
“此画出自琉球贵族珍藏,必然是珍品,可是您瞧,这边缘之处还是能看到褶皱,而且纸张厚韧,微臣斗胆猜测,里面可能确有夹层。”禹之鼎将画平摊在案桌之上,把一些可疑之处指给太子爷看。
李礽瞅了一眼,就是边缘有两三条不到两厘米的皱褶,这也能算?
不过,禹之鼎是行家,他说是那就是了。
“能分开吗?我想看看里面的夹层是什么东西。”李礽问道,他现在怀疑世界地图在里面,无论如何,都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