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张廷瓉在外面求见。”外面站着的奴才进来禀告道。
张廷瓒?这名字有点熟悉,与张廷玉十分相似啊。
“太子爷,是张廷玉的兄长,现在是日讲起居注官。”德忠从旁提醒道。
哦?原来是他,难怪有点印象了,日讲起居注官,就是记录皇上一切事情的人,之前见过几次,所以稍微有点印象。
李礽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随即,从外来进来一个年轻人,长身如竹,带着读书人的文雅,拱手道:“微臣张廷瓒给太子爷请安。”
“你是张廷玉的兄长?”李礽窝在椅子中,上下打量了一眼,问道,“找我有何事?”
“回太子爷的话,微臣听说您需要一个处理农桑之事的人,今日同皇上提及此事后,皇上让微臣直接过来问问您。”张廷瓒说道。
“你知道这是跟农桑相关的吧?”李礽问道,他可不想有一个被太子爷头衔迷惑了的人,发现事情不对之后,又想离开。
“知道。”张廷瓒点头,随即又道,“此前,微臣已经同先前的同僚了解过具体的职务,绝对不是一时兴起所致。”
李礽让人坐下来聊。
张廷瓒仔细谈了一些自己对这件事的认知,他比前面那些离开的人有个明显的优点——如实记载,这大概是做起居注官的特质。
所以,他认为自己完全可以胜任之前那些人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