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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就是李礽说好的“三天”,他坐在上首,看着下面跪了一地的人,好吧,真的是一个人都没留住。
“都退下去吧,明日起,便不用过来了。”李礽说道,小脸紧绷,有一丝丝不爽。
众人心里还是有点害怕,但听到太子爷说让人离开,还是如释重负,心中又暗自庆幸着。
“情况就是这样子,你看到了,大家都不是很愿意的。”李礽摊摊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察岱坐在另一边,神色局促,果然大家对此的看法都不太妙。
昨日回去后,叔公也是长叹气,一边庆幸延全虽然丢了差事,但差事落到了自己身上,算是废水不留外人田。
但,叔公又觉得他作为太子的哈哈珠子,理应有个更好的开端,就如李煦一样,不过二十四岁,就已经是广东韶州知府了。
察岱心里忐忑,他有点担心太子爷被打击到了,这刚刚才到手的差事就要废了,思索片刻,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我们还要继续做这件事吗?”
“自然要的。”李礽丝毫不犹豫,区区几个人怎么可能动摇他的信念,“不只是要做,还要做好,不蒸馒头争口气,哼!”
察岱想象不到太子爷要争什么气,但还是非常给面子地说道:“我会祝您一臂之力的。”
“但是,这人手咋整?”李礽愁闷道,“真要再指派一批新的翰林学士来吗?”
虽然他是太子,但也不是随时随地都能行使特权,尤其是面对读书人的时候,康熙礼重这群学富五车之人,他不能把关系闹得太僵。
而且他觉得要是强行指派的话,今日之事必定会重演,反复换人,对长远发展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