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延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第一场雨是惊蛰前,还是惊蛰后?”李礽问道。
延全继续傻眼。
“是去年冷,还是前年冷?”
延全心里发慌,咽了咽口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比较好。
又被延善拐了一下,延全才慌慌张张地开了口,“前年……是前年!”
“去年和前年分别是哪天开始播种的?”李礽问道。
延全的后背全是冷汗,勉勉强强地说道:“没有具体的时间,约莫是三月初……他们都是同一时间种植的。”
“所以温度的变化对春耕没有影响吗?”李礽问道。
“这……不……”延全的嘴巴张张合合,他几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算是门外汉也知道温度肯定是对春耕有影响的,但他先前的回答几乎是断绝了自己的后路。
李礽的小手在案桌拍了一下,这动静吓了延全抖了一下,他心中暗爽,小脸皱成了一团,“表哥,你咋搞的?怎么啥都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不是你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