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会想办法的。”噶禄拱手顺从地说道。
“行吧,那就这样了。”康熙说道,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
噶禄抬头看了康熙一眼,又迅速低头,沉思一会,道:“奴才前些时候身子不太舒服,一直在家,才听说了江宁之事,已经让人去询问详细情况。”
“有消息告知朕。”康熙道,深邃的目光从噶禄脸上扫过,好似将他的小心思看得彻底。
“奴才算过了,算上去年的消耗,今年不过五千匹的样子。”噶禄说道。
康熙哦了一声,眉梢上挑,很是惊讶,“可是你们今年要求八千匹。”
噶禄惊讶,嘴都合不上,似乎第一听说这件事,他缓了一会,说道:“是……不是写错了?”
李礽差点笑出了声,这特么又不是阿拉伯数字,难道小数点还能点错吗?
“去年十二月份要了两千匹,三月间又是两千匹,七月说要三千匹……”康熙精准地报出了内务府每一次提的要求,显然是已经掌握了不少的信息。
噶禄持续惊讶,心里想的却是:皇上,知道了。
噶禄脸色苍白,他舔了舔嘴唇,又咽了了口水,颤颤巍巍地看口道:“真……这……这……真有这么多?怎么会这么多?”
语气中犹是不敢相信。
康熙静静地看着他,脸上不辨息怒,“是啊,朕也想知道为何会如此之多。”
凉凉的语气听得噶禄背脊发寒,冷意从脚底一阵阵地上窜,整个人如同在冰窖里躺过,他赶紧道:“奴才一定将此事调查得清清楚楚,给皇上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