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罪。”木棉见布贵人平静了许多,后退两步,躬身告罪。
“额娘,我真的没有……”端静还在哭泣,眼睛红红,鼻子红红,脸上全是泪痕,时不时也哭得痉挛抽搐一下。
布贵人被她这哭声搅得心烦意乱,忍不住说道:“知道了,别哭了。”
木棉在心里叹息一声,还是上前一步,用帕子把端静脸上的泪水擦干,又伸手抚摸她的后背,缓解她的情绪。
布贵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扶了扶自己头上的珠钗,恢复了往日精致的装扮。
木棉一边用力抚摸着端静的后背,一边道:“奴婢多句嘴,您和三公主是母女,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就是了,何必如此大动干戈,伤了和气。”
这要是换成别人,布贵人哪里容得别人教训,但是这是康熙指派过来的人,自然是别有面子。
布贵人也知道自己刚刚失礼了,忙不迭地揉了揉太阳穴,故作头疼,“哎哟,我这也不知道怎么了,刚刚一阵头疼,火气就上来了,看来也要看看太医了。”
木棉并没有拆穿她,说道:“定然是最近照顾三公主累着了,您可要好好保重自己才成,三公主可还指望着您。”
被这么一番吹捧,布贵人的心情好了不少,她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说道:“也是,你先下去吧,我同端静说几句话。”
木棉担心地看了端静一眼,待对方点头之后,才躬身道:“奴婢就在外面候着,三公主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叫奴婢一声。”
这话很明显就是在提醒端静,谨防布贵人等会儿又开始“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