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她了。
两人各有所思,谁都没有开口,布贵人过了会才从自己的幻想之中脱离出来,惊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但一时间却也找不到问题出在哪里,她想了想,决定按照端静说得来,“多谢皇上厚爱,妾身着实是为了端静着想,想着她在熟悉的环境里面,或许能恢复得更快呢。”
这是还没有死心,还想把端静接回去?
康熙有点不耐烦,他知道要是端静回到布贵人的住处,自己一定会去探望端静,也就是会经常踏足布贵人那儿。
可问题在于,端静是感染风寒,这进进出出恐怕只会加重她的病情而已,偏生提出这个主意的还是端静的额娘,也只是争宠的手段而已。
真要是由着她这么做的话,只怕会寒了端静的心。
康熙道:“你问过端静的意思了吗?”
布贵人一听,似乎有戏,立马欢喜地说道:“妾身问过,她也想回去的。”
康熙起身,朝着里间走去,见到正坐在床上看书的端静,脸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不必这么用功,等病好些了再说。”
“给汗阿玛请安。”端静笑了笑,放下手中的书,“不是什么动脑筋的书,一些游记,消磨时间的,让汗阿玛见笑了。”
“这有什么?朕以前念书的时候,也会背着夫子看点杂书。”康熙在床边坐下来,“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不烧了呢,应该是在好转了。”端静说道,听到康熙说自己也看杂书,眼神亮了亮,带着光亮道,“真的吗?汗阿玛也看杂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