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德忠犹豫着,他低头看了一下弓箭,弦断成了两截,无力地在空中晃荡,“可是奴才不会修啊。”
“我才不管你呢。”李礽哼了一声,“你要是不给我修好,我就跟阿玛告状,说你这刁奴,胆大包天,把我这张珍贵的弓搞坏了。”
德忠吓得脸色大变,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磕头道:“奴才知错了,求小主子饶命啊。”
李礽得意地笑了,小白牙森森的,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弓,语气森森地磨牙,“给我换张弓去,快去,再慢一点……”
德忠吓得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告饶,一边退了进去。
李礽的表情嚣张又嘚瑟,他对阿普说道:“这奴才害怕我告状,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放心,今天咱们肯定能去成靶场。”
阿普看得那是一个目瞪口呆,要不是前几日和曹礽一起玩耍过,刚刚又见到了曹礽“凭空演戏”,他可能真的就会以为曹礽是哪家勋贵跋扈的小少爷,特别凶残的那种。
阿普的脑子乱成了一团,他都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该想些什么:我在哪里,我是谁,我要干啥……
“咋啦?你为啥不说话?”李礽踮着脚,伸手在阿普的眼前晃晃。
“啊?”阿普从恍惚中回过神,脸上闪着迷茫与困顿,“什么?”
李礽在心里叹气,唉,这拉胯的演技,还好阿普是背着街道的,不然估计要完全露馅儿,也亏得是演技不好,才让自己发现了。
“你跟我进去等着吧,这门口好冷哦。”李礽说着耸起肩,跺跺脚,搓搓被冻得通红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