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礽回头看了一眼,侍卫们已经追出来了,“快告诉我。”
阿普下意识地就要扭头了,李礽使劲捏了捏他的手,“别回头。”
阿普生疼,一个激灵,目光凝聚在曹礽那张红通通的小脸上,羞愧道:“我……我不知道,他们把人带走了,带到哪里去,我也不晓得。”
李礽见货郎拿起了一旁的扁担,好像要跑路,心中一动,忽地回头,对着屋内大喊道:“不行,你赶紧把我的弓箭给修好,我今天非要去靶场。”
后面撵过来的侍卫一头雾水。
“等会儿。”康熙在后面叫住了快冲到门口的侍卫。
李礽顿了一会,好像在听里面的回答,接着继续喊道:“不管!不管!都怪德忠,他把我的弓箭给摔坏了,要他赔,赔不起就让阿玛打他板子,哼!”
阿普都要看呆了,这是啥?这是有个看不见的人正在他对面吗?
李礽掀了掀眼皮,看到不安的货郎停下了脚步,正在打量着这边,继续哼哼唧唧,同阿普抱怨道:“都怪我那笨手笨脚的奴才,刚刚把我的弓箭摔坏了,现在还在修呢,蠢货!”
他说话时,鼻孔出气,仰着下巴,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眉心紧凑,嘴角下撇,白嫩的脸上满是不耐烦,端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少爷模样。
阿普又看了看停在三米开外的侍卫,又看了看无实物表演的曹礽,咽了咽口水,表情恍恍惚惚,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少爷,要不下次再邀请阿普去靶场吧?”德忠抱着一张断了的弓箭走出来,温声劝解道。
“不要!”李礽叉腰跺脚,仰着头瞪人,“我就要今天出去,就要今天和阿普去靶场,你现在就给我把弓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