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那个打劫他不成反被打的臭小子啊,李礽问道:“他这是在干吗?”
“冬日耕地后,需要将土块打散,方便明年种植。”索额图回答道。
李礽……我知道这是农事其中的一个环节,但是我想知道的是长恩为何会干这个?就他那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上架势,能来种地?
“长恩这个时候应该学习功课吧?”康熙似乎也来了兴趣,问道。
索额图说道:“确实如此,不过长恩蠢笨,这次校考又是最后一名,奴才便罚他来种地。”
好家伙,现代社会中小孩不好好读书,家长立马打包送到工地,与之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你这法子,他能服气?”康熙看了一会,长恩的动作生疏中透着一丝丝的熟练,这是被罚了多少次,才能熟能生巧。
“只有奴才还在,他们就得听奴才的话。”索额图说道,他让几个亲近点的子弟都搬到丰泽园,由自己亲自督导功课,学不好,那便要去干农活。
他现在才发现,这教育孩子就跟种地一样,小时候长歪了,长大很难纠正过来,若是不干涉,最后只会越来越差。
所以,皇上之前的训诫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对的,赫舍里氏要代代延续,族中的子弟可不能都是扶不起的阿斗。
想到这儿,索额图又看了长恩一眼,呵,这个就是不开窍的,自己读书不行,还妨碍诬陷别人,真是烂泥巴。
康熙闻言,扫了自己的儿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