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大一统指日可待。”索额图说道,跟在皇上的身后朝着里面走去。
“你还是那么会说话。”康熙笑着道,“丰泽园的日子如何?可有短缺之物,朕让人送来。”
“劳皇上挂念,奴才一切安好。”索额图说道,他在这个庄子自给自足,怡然自得,颇有几分归山隐士之感。
否则,刚刚听到三藩平定的消息,他定然会急得抠地——老对头节节高升,自己被困在这小小的一方天地种着劳什子地暗无天日,何等的凄凉?
要是如此,都不用皇上来丰泽园,他自己都要闹着回去。
“对了,你上次送进宫的番薯,保成和老祖宗都很喜欢。”康熙说道,“你干得不错,等年底了朕再好好赏赐你。”
“不敢当,太皇太后和太子爷喜欢就好,明年奴才再种。”索额图说道,他当然知道太子爷喜欢,察岱同他说了好几次,说太子爷总是组织大家在毓庆宫烤番薯。
虽然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是太子爷喜欢就好,想想那都是自己种出来的红薯,顿时心底就涌出来一阵骄傲。
“叔姥爷打算一直种下去?”康熙问道,他们已经穿过了第一重院子,走向了后面宽阔的庄子。
此时已经隆冬时节,背风背光的角落里霜花还挂着,未曾消弭,收割完了的田地已经耕完,一块块光裸的土地看起来十分丑陋。
“奴才觉得农桑之事十分有趣,如今皇上重视农桑,奴才想要为皇上分忧。”索额图说道,神色之诚恳,不像是作假。
李礽走着,发现地里面有个人正撅着腚哼哧哼哧地干活,瞧这身影还挺熟悉的,忍不住问道:“那是谁?”
索额图也看了一眼,道:“这是奴才侄孙,长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