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朝廷来说,征得到税,
皆大欢喜。
当然这事儿得要半年之后才明显有效果,此时他正在乾清宫里面跟着看奏本,自从景山之行后,康熙有意无意让他从旁观看自己处理政事的方法和理念。
但是让李礽失望的是,每天有一半的奏本都是彩虹屁,重要的事情基本上都与三藩的战事相关系,自正月起,大军以摧枯拉朽之势逐步推进,在二月底的时候,大军终于进入了云南,三藩之地,收复在即。
除了战事,也有些其他的事情,耿精忠叛乱之时,不少官员不愿意投降,拘谨之后被杀害,比如两淮盐运使高天爵、福宁总兵吴万福、福州府知府王之仪等等,甚至有满门灭亡的,比如邵武府知府张瑞午。
随着战事平缓,这些人该得到朝廷的认可与嘉奖,告慰死者,萌荫生者。
“你独自一人可行?”康熙忽地问道。
李礽从奏本中抬起头,认真点点头,他有点琢磨不出来康熙到底是希望他行,还是不行,说行吧,康熙问了这个问题快十遍了,说不行吧,康熙总在问哪里不行,好纠正,让他也真的没有了脾气。
之所以,还每次答得很认真,是因为他觉得康熙是舍不得。
再过两天,仁孝皇后和孝昭皇后的梓宫就要移到景陵,尤其是仁孝皇后,意味着以后康熙有了心事,相再同她一诉衷肠可就没有那么方便了,也意味着再一次的别离。
这种情绪之下,康熙一而再再而三地确认这件事也实在是正常。
“汗阿玛,要不同我一起送送额娘吧?”李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