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前任闹出来那摊子事后,户部只用给他们定额的银子,以前那种随便捞银子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不少人对此很有意见,归罪于噶禄。
之后,肥皂工坊到了曹寅的手中大放光彩,许多人在背后吐槽噶禄当初有眼不识金镶玉。
噶禄很想为自己辩驳一句,当初内务府那么多赚钱的机会,谁会在乎这点蝇头小利?不说他,在座的诸位怕也是瞧不上。
而千盼万盼的酒精,最后落到了飞扬武的身上,这件事对噶禄的打击也不小,从前瞧不上飞扬武这种后来者,遇上了还能挤兑两句。
如今他们这些人,就被打脸了吧,前面有救世天花疫苗,后面有治伤圣药酒精,桩桩件件都是大事儿,好多人又开始巴结,见面称上一句“新贵”。
噶禄心中馋得很,晚上都睡不安稳,一会儿觉得皇上是不是因为大阿哥的事情对自己有意见,一会儿又想皇上是不是知道自己私底下做的那些事儿在警告自己,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所以,当织布机这个差事落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皇上还是爱他的。
让他更开心的是,皇上把珍妮纺纱机的事情也交给了他,这次的价格就高得很,但全部由内务处造好之后,运到各地组装,再售卖给大工坊,价格自然要高上许多。
甭管赚不赚钱,只要皇上一句话,让他贴钱干活,他都愿意,他要的可不是钱,是皇上的心,只要得了圣心,他屁股下面的这个位置可是稳稳当当的,任谁也撼动不了。
有了噶禄这股子劲儿,纺织业可谓是如鱼得水,虽然成品布的价格在降低,但作为必需品,价格低了,需求量却增加了。
于商人来说,并无两样。
于百姓来说,穿得起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