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对保成有着天然的信任,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说不定就有这样的人呢,听保成说已经忘了,面露失望,“行吧,看来我是听不到了。”
“这有啥好听,听起来跟恐怖故事一般。”胤褆忍不住插嘴道,想想自己会被埋着,再慢慢逃出来,他整个人都觉得毛骨悚然。
“也是。”荣宪说道,很快就失去了兴趣。
纯禧在一旁观察着保成和几人的互动,她以前没怎么和保成打过交道,没想到他们私下里是这般相处的,瞧着十分随意呢。
“你要是感兴趣,我回头再跟你说说呗。”李礽说道,时时宣扬科学,处处破除迷信,“就是一种自然灾祸而已。”
“可是我听有人说这是上天的警示呢?”荣宪的声音放小,一边说着,还一边环顾四周,生怕有人听墙角跟。
实话实说,这个说法在场的人都听到过。
李礽说道:“肯定是假的啊,瞧瞧史书之上有几个亡国之君、狂暴之君在位的时候有过地动?”
“我没有读过史书啊。”荣宪说得理直气壮。
李礽……
万万没想到在这个朝代第一次感受到男女差别竟然是在学习内容上,真是有点猝不及防。
“你想学吗?”李礽反问道。
“我可以学吗?”荣宪好奇,她又看看其他的哈哈珠子们,“你们家的姐妹读史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