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拉逊面露不自在,“太子谬赞。”
却是并没有反对李礽的话。
康熙不动声色打量了海拉逊一眼,鞋袜干净,衣帽整齐,没有沾半点尘土,明华殿的砖恐怕一块都未曾碰过。
但此时用人之际,他也懒得戳破了,道:“去那边处理事情吧,不会的就问张宗仁他们。”
“奴才遵命。”海拉逊被康熙盯得心虚,抹抹额头上的汗,赶紧去着手处理要务。
几个哈哈珠子撤了下来后,苦累困乏的感觉涌了上来,然而刚刚说话太多,现在觉得嗓子冒烟,都不想开口。
眼下无处可去,李礽更不想待在室内,万一一个地震把他给震没了呢?
他环顾了一圈,招招手,带着小崽崽们挪到一旁,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其他人见太子爷都如此,跟着有模学样,都坐了下来,也顾不得与礼不符。
“太累了。”胤褆干脆双手一摊,在台阶上肥肥瘫,即便从头到尾只有一句台词,他也说得口干舌燥,嗓子发哑。
永绥没有接话,低着头轻轻揉着手腕和手指,他觉得累,但是更觉得兴奋,太子爷刚提出来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便是质疑,虽没有说出口,但并不看好,谁知道竟然真的行得通!
“我现在的心还扑通直跳呢。”福格也不揣手了,摸着自己的心脏小声嘀咕道,一想到祖父在背后盯着自己,他就紧张地头发都恨不得竖起来。
“手写酸了,字还丑。”张宗仁忍不住说道,写得太快,字迹潦草不说,还沾了一手的墨,想到这纸条要呈给贵妃娘娘,他就万分后悔,贵妃娘娘能认清楚吗?会不会觉得自己的字太丑了?
“可不?我紧张死了,生怕自己记错名字。”张廷玉说道,偏生好多人都还是满语名字,弯弯绕绕的差点把自己给绕进去。
李礽听得想笑,怎么感觉跟赛后复盘一样?嫌弃自己当时发挥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