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皇上要在,怎么可能容忍他们如此欺负?
肯定是假的!
想清楚这层,他们哈哈大笑两声,“曹家的人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假冒太子。”
长恩哼笑,自己这种近亲,都只敢说太子是亲戚,这来了个胆更大的,直接自称太子爷了,真是贻笑大方,回去就得同他阿玛说道一二。
对方笑得乐不可支,李礽这边就苦了,曹寅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只觉得前途是凶光毕现。
正在此时,一声呵斥,“何人竟敢在闹市斗殴?”
这是巡防营的人,曹寅犹如看到救星降临,正欲开口,对面的奴才却是先人一步,喊道:“索额图大人家处理点事情,你们也敢管?”
巡防营来者四五人,闻声,脚步一转,“打扰了,打扰了,您继续。”
曹寅和李礽目瞪口呆,好家伙,还能这样?
“今儿,你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定要把你们收拾得服服帖帖。”对方叫嚣道。
李礽的心也有点慌了,他这小身板可挨不上几坨子呢。
挤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紧,李礽感觉自己就像一块夹心般被挤在中间,内心正在痛苦地嚎叫:啊啊啊啊啊,吾命休矣!!!
忽然,他感觉到不对劲,一抹自己的腰,他的小荷包丢了,阿西,这要是丢了要完,“曹寅,我的荷包丢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