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要命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了见了鬼的荷包,曹寅一边吐槽,一边在地上搜着,刚刚看到,还没有来得及伸手,那荷包被踢远了。
“长恩,你又在闹什么?”
熟悉的声音传过来,李礽眼神一亮,立马嗷了一嗓子,激动得都破音了,“表哥!!!”
奴才们的动作按下了暂停键。
“瞎叫什么呢,这是我堂兄。”长恩呵道,又看向来者,“怎么?你还敢管我的事情?之前就同你说过,好狗不挡道儿。”
察岱皱眉,他刚刚好像听到了保成的声音,大概是幻觉吧,保成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要太过分,玛法说了让你别在京中惹事儿,万一出了问题……”
长恩一把推开奴才,走上前两步,被脚底的东西绊了一下,一低头,哪里来的又脏又丑的荷包,真是碍眼,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
荷包飞起,画出一个抛物线,落在了察岱的脚边。
察岱低头,这东西看起来有几分眼熟啊。
长恩走到察岱的跟前,面对面说道:“出了问题,又不找你的,你怕什么?怂货!!!早知道叫来的帮手是你,我就不该开这个口。”
察岱的视线从荷包上转移,他皱皱眉,“你同我一起出来,出了什么事情,肯定是要一起承担的,你这是在闹什么?”
“教训一两个不听话的人,堂兄是想帮他们吗?”长恩站在察岱的对面,笑问道,虽然察岱的家中出了孝仁皇后,但如今赫舍里氏一族的掌权者还是索额图,噶布喇并没有太多的话语权。
“你为何要教训人家?”察岱也不喜欢这个才回京的表弟,在外面染了一身臭毛病,行事不知收敛。迟早要招来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