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收点他们的钱呗。”李礽说道。
“那朝廷的赋税从何处而来?”
虽是小儿痴梦,康熙也并没有阻止保成说下去,保成是大清的太子,需要有他的政治理念,说错了也不打紧,日后矫正即可。
“有钱人啊。”李礽扫了一眼弹幕,“上天有好生之德,为何按照人丁收费?岂不是违背天地规则,应该谁的地多就收谁的,谁的钱多就收谁的。”
“那岂不是横征暴敛惹人生怨?”康熙笑道,所谓富人,哪个不是世家,哪个不是乡绅,个个精明得很,要从他们手中抠出点钱,实在是不同意。
“苛捐杂税苦不堪言。”李礽顺口接住,还押了个韵,欧耶!
“从古到今皆是如此。”康熙道。
“代代效仿代代亡国。”李礽再接再厉。
“胡说八道。”
“蛮不讲理。”
……
一场小学鸡斗嘴在两人之间展开,胤禔和察岱交换了一下眼神,默契地远离火力中心,溜走去研究那两口锅,还想要上手试一下。
眼瞅互啄的两人已经脱离了主题,都快偏到西西伯利亚去了,康熙使用武力镇压了妄图起义的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