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皱了皱眉,显然是和梁九功想到一处去了,太子是储君,怎么能学些后宫里下作的手段呢?是不是被哪个狗奴才撺掇的?
一来是没有额娘照看,二来储君身份贵重,从保成小的时候,他就担心这个问题,但凡有那些撺掇的、挑拨的,逮着一个全部都狠狠地惩罚了,难道是哪里又出了纰漏?
“然后呢?”康熙问道,在心里将保成身边的人又过了一遍,看看是哪里出了错。
故事到了这里就结束了,哪里还有什么然后?
梁九功面上浮过一丝迷茫,“然后就洗完了。”
康熙……往日的机灵去哪里了?他要问的是这个吗?但是真要他直白地问出自己儿子是不是学会了什么后宫磋磨人的手段,根本开不了口啊。
可梁九功很明显没有理会他的隐藏含义,毕竟这个隐藏也实在是太深了,谁知道康熙是想问儿子的教育问题呢。
康熙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支支吾吾道:“就是……就是那奴才怎么样?”
皇上好端端地怎么关心起奴才?啊,他知道了,皇上莫不是担心这人被太子罚了,生了埋怨的心思?
梁九功自觉已经领会了皇上的意思,这些年,他基本上都没有猜错过呢,便道:“那奴才好着呢。”
“手没烂?”康熙忍不住说道,如今这个天气,洗个衣服,手会冻得又红又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