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 梁九功又开始迷茫了,“热水洗衣服,很快就洗完了。”
热水???
所以惩罚单纯的就是洗个衣服???
倒也是符合小儿的想法。
康熙一想到自己的脑补,顿时有几分恼羞成怒,“说话吞吞吐吐,前言不搭后语的,往后可要好好练练,莫那日连朕的旨意都能传错。”
被康熙劈头盖脸地骂了几句,梁九功也回过味来了,皇上是担心……
“奴才知错,都怪奴才嘴笨,没能将事儿说清楚。”梁九功十分自然地接过了这个锅,立马认错。
整个皇宫怕是找不到第二个比梁九功还滑头的奴才了,连顾太监与自己聊起来的时候,也曾经提到过此人心思灵活,康熙自然也是心知肚明梁九功会把这口大锅给顶过去。
就是这个语气,怎么听着还是有几分让不爽呢?
康熙思索一番,肯定是自己心虚使然,遂将此事揭了过去,“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梁九功连声应下,心道,皇上耍起小孩子心性也是怪吓人的。
“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没有禀告的?”康熙又问道。
“其他的,确实没有。”梁九功说道,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太子爷对小进子制作洗衣用的皂水儿好像有些兴趣,还观看过。”
小进子做皂水儿一事,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这宫里的奴才哪个没有自己的私事儿,只要不犯错不妨着主子,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小进子不就是那个被罚的奴才?皂水儿又是什么东西?保成怎么会对洗衣用的东西起兴趣?
只是一瞬间的工夫,康熙的心中转了好几个弯,浮现出不少的疑问,但看梁九功这样子,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
罢了,就去看看保成到底在鼓捣些什么吧?
李礽还不知道他的汗阿玛带着中央巡查组即将过来,他正忙着最终的成品,历经了一整天的提纯和凝固作用,眼下肥皂已经初具模样。
德忠按照他的吩咐,最后一次加了桂花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