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凛靳:“呵。”

婚礼还有一个小时才开始,温凛靳是想带洛宜在附近转转的,之所以回来是想给洛宜装零食。

双手兜着糖果,洛宜眼巴巴跟在温凛靳身后,有种大人带小孩的错觉。

“差辈”的笑话再一次浮上心头。

洛宜压下扬起的嘴角。

温凛靳跟她说下午的安排,吃完饭休息一会儿他们就出发,去见识下这里最出名的景区,景区里还有一个寺庙,常年香火不断,还有设在山崖上的“天梯”,最适合玩刺激。

晚上去小巷吃饭,吃完饭再决定饭后活动,温凛靳总能找到地方带洛宜去玩。

逛一圈回来婚礼快开始了,洛宜跟着温凛靳在男方亲戚中坐下,见温凛靳跟这桌其他人都没打招呼有些疑惑:“你不跟你朋友坐一起?”

不打招呼明显是不认识,但温凛靳不是跟朋友一起来的吗。

温凛靳指指前面:“他们在那里,一群酒疯子,我昨晚喝够了。”

洛宜懂了,原来是不想喝酒。

温凛靳看洛宜一眼,其实是骗洛宜的,带洛宜去的话其他人肯定会打趣他俩的关系,洛宜脸皮薄会不自在。他当然可以事先跟朋友说好让朋友管住嘴巴,可是酒席必定是要喝酒的,一喝多什么话都跑出来了。

这些不必让洛宜知道。

坝坝宴的烟火气是酒店比不上的,洛宜早看到很多想吃的菜了,基本都是做席才会出现的菜,日常嫌麻烦都没人做。仔细想想,上次吃这样的坝坝宴还是在有个表妹高考后办的升学宴上,主厨师傅手艺一绝,鱼做得特别好吃,她至今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