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宜一下子有些懵,温凛靳那里不就是婚席吗,她不认识可以去吃吗。

整个省是有相关的流传,就算是陌生人只要随点钱也可以去吃席,主人家都很欢迎,不过她没做过这种事。

“是不是不太好?”

温凛靳说他随的钱够带一桌朋友去吃还有剩:“不用担心这个,带朋友的有很多。”

最常见的就是男女朋友,温凛靳没说这个,他本意只是担心洛宜一个人吃不好玩不好想照顾一下,这话说了给人家增加困扰。

洛宜:“那你下午不跟你朋友一起玩?”

温凛靳:“他们要打牌,我没兴趣。”

去蹭一顿饭,还白得一个导游,洛宜脑子里又回想起郑南伦的话:不要害怕麻烦别人。

眼一闭答应了。

问对方要了地址,洛宜打车过去,到地发现这一片的房子很有老街的味道,白墙黑瓦古朴静谧,调个色就能出片了。温凛靳说是特意选在老房子举办的婚礼,还是传统的坝坝宴。

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洛宜眨眨眼,她会答应也是有这个原因在内,她想再感受一下童年的味道。

幸福的童年治愈一生,这话在她身上不起作用。

温凛靳来街头接她,喜庆的音乐远远就听到了,她在收礼钱的地方停下想随一点钱,被温凛靳提溜着走开。

她弱弱开口:“只是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