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一群人面前表演过,没有在外面唱过歌——里面也没有。总之这是第一次,不知道能唱成什么样,先试试吧。”
卡座里的人聚精会神。
音乐响起,是一首舒缓的老歌,二十年前红极一时,最后消失在时光的洪流中,现在已经很少人听了。
原畅的《对岸》。
时间慢啊慢,
黑发染啊染,
渡人的舟终会到对岸。
洛宜的音色和厚重感不搭边,她唱不出气势磅礴的歌,反而和人一样清泠淡然。众人只觉得她像在自己耳边唱,轻轻柔柔娓娓道来,和歌曲的适配度极高,躁动的心也变得安静。
最后一个音落下,现场响起掌声。人不多,掌声却极响,他们为她的第一次勇敢尝试而鼓掌。
洛宜因为掌声而不自觉扬起了嘴角,弧度不大,一首歌三分钟的时间,却被拉得极长。
“觉得比我唱得好的,欢迎上来展示,反正…等我们玩够了,从这家酒吧离去,明天谁也不记得谁。”
谁也不记得谁。
是啊,疲惫到极点时,只希望所有人都失忆,想在城市里肆意撒泼大声哭泣,哪怕像只猴子。
第17章 朋友悄然而至
郑南伦会的老歌不多,春晚大合唱一首,歌颂兄弟情一首,还有的就是副歌耳熟能详但只能唱几句的几首。
这首《对岸》他听过,毕竟曾红极一时,小时候家里人一遍遍来回放。
可他没什么感觉,他不习惯这样慢悠悠的曲调,起伏也少,当催眠曲他都嫌弃。
洛宜唱的时候,却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