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伦最后只说自己,一脸狡黠:“我不就是。”

洛宜笑出来,心情轻松了些。以前繁忙工作是她的挡箭牌,债务是她的冷脸利器,如今都没有了,她反而软弱了些。

不似以前潇洒想得开。不对,以前是没得想。

慢慢来吧,自信一些,相信以后肯定会比以前好。

“而且啊,”在吃完饭去往酒吧的路上,郑南伦给洛宜介绍,“你还指望在我的酒吧交朋友,交不到的我跟你说。”

“什么意思?”洛宜只与郑南伦探讨一些细节,酒吧具体是什么样的她不清楚。

到地方了,郑南伦在进门前让洛宜把手机关机:“你忘了,我们设定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来这里的人都互相不认识,只有这样才可以做自己,为了防止‘做自己’的过程中被人拍照发到网上,大家都不能使用电子设备。”

对于真的想来放松的人来说反而是件好事,没有后顾之忧。

洛宜恍然大悟,乖乖把手机关机跟着郑南伦进去。

酒吧重新设计后变得更私密了,角落的卡座全部有了遮挡,按照郑南伦的话,没办法立即变得“疯狂”的客人可以在卡座里一个人试着放肆一下,等觉得差不多了再出来跟大家一起玩。

谁也不认识谁,谁都不知道你在现实中是个什么性格,你放肆跳舞呐喊,没准大家以为你现实中就是这样,没人会觉得诧异。

而为了保证“谁也不认识谁”,三个选项,你可以戴面具,也可以化很浓的妆,五颜六色往脸上一抹自己都认不出自己;还可以什么防护都不做,认为没人认识自己,就想从这里完成全新的蜕变。

“酒吧是单向通道,从前门进来,后门出去,后门挨着洗手间,里面可以卸妆,玩够了妆一卸就走人。”

后门还有安保人员,遇到问题可向安保求助。

第一天试营业,人不多,对比之前洛宜来参加的那次称得上稀稀拉拉,可郑南伦觉得很开心。之前人多是因为全部都是朋友来撑场面,现在人少,可这些人却是听到宣传自己来的、真正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