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然她不是余父的对手,几分钟后败下阵来,余父见吵赢了声音更大,骂骂咧咧发泄一通,说到最后没人附和,回过头发现余母已经回了房间,余落仪在一旁喝水,冷淡盯着他。

喉头一哽,余父哑了声。

阳台的窗户刚才被打开散酒气,冷风一吹,余父脑子清醒下来。

他在沙发上坐下,见余落仪放下杯子要回房间干巴巴说道:“我以为你要跟我说什么。”

余母的改变他不是没看到,如今债还完了,他明白余母想要开始新生活的心理,这种时候,余落仪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余落仪举个例子,“劝你不喝酒出去找工作?我们一家人一起努力共建美好新生活?”

余父嘴巴紧闭,他是这么想的。

余落仪心下好笑,她才不做这些无用功:“日子是自己过的,别人劝不了,起码我劝不了。”

以后的她可以,就让以后的她来做。

“过了十多年这种日子,难道能在十天变好?”

没可能的。

余落仪合上房间门。余父坐在客厅一动不动。

周一,上班日。

今天是最后一天,余落仪精神还好,到公司的时候甚至跟唐理打了招呼说“早上好”。

唐理一副见鬼的表情,余落仪什么意思,找到对付他的方法了?在他被解决前看他笑话?

他有些坐立不安。

周一早上要开例会,周寻准时到会议室,第一时间寻找余落仪的身影,对视的第一眼,余落仪移开视线垂下了头,他眉头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