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安轻笑地反问昔日有过命之交的牛人燕:“燕廷网罗了天下有志之士吗?”
犀利又直白的话让牛人燕说不出反驳的话来,朝堂上的官员换来换去,可论背景寒门几欲近无,皇考数次提升寒门士子为官,终不得要领。
“那你为何起义?”
面对牛人燕的直球发问,柳文安抬头望着殿上黑怏怏地横梁,九五住的屋子跟青云山脚下的屋子没差别,都是黑漆漆的。
为什么不起义啊!
因觉这世界很奇怪啊,按理国家第二君主权柄就算比不上开国皇帝,也不会如此遭受世家打压才是,怎么会混得跟末代君王一样?
再则燕廷虽受损,但根基还在,待缓过这阵,举兵打他,长此以往,败落只是时间问题。
燕帝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觉得世界很奇怪,望着他平淡的脸,心思一动:“你见过其他世界?”
柳文安莫名其妙地回望:“不比前朝,比更往前的几个朝代相比,各类制度思想一对即知啊!”
前朝莫名走宗教路子,今朝世家扭曲,怎么看怎么奇怪嘛,难道奇怪还怪他喽?
“你在朕跟前说这么多只为这?”燕帝起身,冷冷地俯视他:“这不像你”
‘啪’柳文安双手一拍,笑嘻嘻道:“燕帝为我知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