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不是说白发孝子三丈高吗?
可能是没遇着危险?若遇见危险定会变得青面獠牙,力大无穷。
耳朵灵敏的柳文安内心:什么跟什么?前几日不是流传女儿寻母么?怎么她就变得青面獠牙了?她又不是在地狱上班?有必要这么诋毁她?
柳文安茫然地摸了摸自己脸颊,她长得也不丑啊,英气又俊的一小伙,难道现在人审美都是地狱风?想了想还是悄声嘱咐身旁差事,让他悄悄地打听,城内到底发生何事,自己则领着军卒直奔城外。
站着荒芜的田埂上,柳文安举目四望,田地里零零散散地分布着散雪,干冷的地面上并没有农人劳作,不知是怕种了粮种怕流民抢了还是另有打算,低头查阅田地登记表侧头问道:“这一片都是刘家田地?”
“是的,大人”
手指在册中墨字上划过,省城刘家上等田三百二十一亩八分,中等田五百零三亩,下等田一百四十七亩三分。这老家伙,妥妥的阶级敌人啊!
按照现代传统,该□□!
柳文安面无表情地将田册合上,一撩袍子:“走罢,下一家”原本不放心亲自跟着来的李偏将见她模样,更不放心了,上前悄声道:“真要把地收了啊?”
地是每个家族最重要的财产,涉及田地,一旦结仇那便是世仇,不死不休了。
道理柳文安都懂,可是她无所谓地笑笑:“那要看几位长辈怎么选择了,若恨我能让他们长命百岁,为显晚辈之情,那便尽情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