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李偏将早早的便在厅堂等候,见到柳文安面有忧色:“赴宴的那几位最近可一点表现都没”
他军中粮食也只能一再撑两日,若柳文安再无行动,他可要带人上门要粮了,毕竟能有动手为什么要费心思好言相劝?
抢他娘的不就完了!
李偏将三大五粗,满腮胡须显得他老成持重,实际上他出身大家,今岁不过三十而立,跟柳文安一起显得倒像父子:“现在外边都在传你要找平头白民要粮,原先满人的寻亲角,这会空无一人。”
“哦”柳文安一愣,随即笑了出来:“他们倒也知道该对付我,可有什么用呢?”
她能进省城是因为孝子名声在外,若强行征得白民粮食,好名声瞬间毁于一旦,到时她再想做点什么,谁会搭理她?还不是要回席上求各乡豪,届时她不就被他们给拿捏住了?
柳文安起身,脸上笑得极为温和:“李兄,还需烦请你一事”
“你说”
“请点出百人军卒跟我一起丈量土地去”
既然乡豪不愿出血,她也只好主动出击,看最后是钓鱼成功,还是真的实行打地主,分田地的政策呢?
百多号人出城,定会引起动静,柳文安特意没带头巾,标志性的银丝在温暖的阳光下反射着微光,吸人眼眸,路旁白民尽皆伸头脑袋观看,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