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下马,柳文安对李偏将点头示意,他自带队入城驻扎。柳文安迎上耄耋之年的老年,握住他的手亲切道:“老丈如何称呼?”
“老朽姓刘”
省城虽称为省,但并不大,与申城相比,仅半城左右,或许是城小倒躲过元贼的骚扰,只半月前也曾遇上流民作乱,将城内洗劫一空,作为几乎与前朝乱军没任何区别,城内富户逃的逃,死的死,只留下死不掉与跑不了的等死人。
深夜,柳文安翻阅完城内人口户籍典册,只觉得头晕眼花,长叹一气给自己倒了杯冰凉的茶,清醒自己昏沉的脑子,闭眼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摁了摁眉心,脑海里不停地思考着事。
入城后,刘老代表城内百姓献出一车粮食为迎王师之贺,仅一招便将柳文安原本想统计粮食再分配的计划落了空,毕竟人家开了城,给了粮,你代表的是朝廷脸面,总不能不要脸地收刮百姓救命粮吧?
不过流民真将城内洗劫一空了?想到白日里看到的百姓面容,惊慌却不惶恐,跟其它受过灾的民众相比,实在太过显眼,看来那些乡豪不愿她插手省城啊,柳文安按了按发疼的额头,心想要不去信申城问问有无音音线索,去刮刮元贼的粮食?
按下粮食问题,除了人口统计扔让莫烑春负责外,房契等统计让柳西郡安排,而李三水则负责统计物资数量,□□方便由李偏将那群军卒……
想到进城后看到的萧条柳文安就止不住心中杀气,前朝余孽、尸位素餐的贪官污吏……总有一天,她总会……
至于御座上的人……算了,晋拢道出事,顶多算削弱了燕朝廷裹力,开国将领还在世一撮呢,翻不了天!
柳文安把思绪转到明日要做得事情上:明日得见见城中富户,探探虚实,还有寻亲露布……
第二日一大早,还在沉睡的柳文安就被房间外的喧哗声吵醒,头疼欲裂地起身,一抹脸下床穿好衣服,气冲冲地开门,就听得有人讲寻到娘亲了!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