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以情以理的话说得李偏将连连侧目,难怪能被秦王如此看重,换作平时他们作风,直接架梯攻城,反正城内无官无兵,只剩下一群手无寸铁的百姓,赚开城门还不容易?
过了一会那干枯的老者张着豁牙的嘴巴往下喊:“后生,你抬头让俺们看看”
柳文安不解其义,镇定抬头直视城上:“老丈,这般可行?”
“看不真切啊”城上声音似乎有些犹豫,接着一粗浑的声音高声问道:“你可是白发孝子?”
听到这称号柳文安一愣,随即伸手扯下雷巾发丝一甩,亮白如霜的白发披散开来,仰头作揖道:“蒙各乡亲厚爱,白发孝子愧不敢当。”
“白发、红眼,血嘴真是白发孝子”
“果然是白发孝子”
“不是说白发孝子青眼白发,身高八尺,状若古树吗?”
“那咱们可以开门吧?”
“但开后会被治罪吗?”
捕捉到这句,柳文安当下大喊:“尔等乡亲不开城门乃谨慎之举,怕吾等为元贼所扮,才会详细询问,岂有罪焉?”
一声开罪的原由后,原本紧闭的大门缓缓打,心下一松,重重地将胸内郁气吐出,松了松略有些湿汗的手心,带头骑马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