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安笑笑应了,接过饼刚转身,暖流再次汹涌落出,更有甚者划过腿根处,粘糊一片,身形一滞,捏紧了饼子对众人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赶紧溜了。
将饼塞入怀里,出了小门状若无意般左右望了望,确认无人后才若无其事地从小巷里钻出,想摸到前几日房屋烧成灰烬的地儿,准备偷偷摸摸地捞点灰迹,到了地方一看,烦闷地抹了把脸,低声咒骂了一句,不解气地往自己腹部狠狠一拍,好姨妈你能不能暂时别来捣乱?
一片木屑灰迹跟新雪混在一起,灰污点点脏污不堪,捞起来半点用处都没有,难道要等到半夜偷摸摸地烧柴取灰做月事带?
等到那时手无意识地从背上自下划落,指尖擦屁股,心里暂时松了口气,幸好穿的是厚长袄,没有渗出表面,还能遮得住。
“你在这做什么?”
转身一看,莫姚春背对暖阳抱着一叠纸正疑惑地望着她。
一脚踢开碍眼的污雪,柳文安耸耸肩状似无奈:“想弄点灰,你也知道我容易受伤,所以”
朝她晃了晃手中用来装灰的黑布:“得准备些灰迹以防万一嘛。哦,你找我?”
逆向的光线下,莫姚春的脸色变得有些模糊不清,只听得她声音变得激烈:“你答应过你姐不轻易上战场,你想反悔。”
“还是说你想又想偷偷跟人拼命?”
不是?这发展怎么不对啊?柳文安有一瞬间发懵,难道你不应该顺势说你来找我何事?商讨正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