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安双手捏得柳黄氏手生疼,满脸强硬肃然:“娘想想以往的日子,自我立住后有谁敢来咱家乱爵舌根?现在谁敢打咱家主意?当初借那事咱们也跟刘家和李家商议好了,等大姐二姐都生第二个男孩儿了,便各自过继一小孩到我名下,你只需要把自个养得好好的等着给我带儿子就行了?”

“再说啊!”柳文安柔和了脸揽住娘亲瘦弱的肩:“我现在着高个子,粗架子,低嗓音,走路也是学了县里先生的做派,出去谁不道我一声好男儿?”

柳文安见娘亲还是沉默不言,便作个顽话:“每次去县里可是有一堆女孩追着你儿子看呐!都讲我是在世潘安呢!”

听到娘亲破涕为笑,柳文安偏过头细观娘亲蜡黄的脸庞,语气犹如引诱亚当的蛇:“待我过了明算科谋了县里职位,谁能搜我身?到时谁不尊称你们为老太太夫人?奶,娘,记住我说的话”

柳文安一手拉住奶奶,一手抓住娘亲,如往常平日那般从嘴里迸出一个个单字来:“记住,柳文安就是男子,柳家柳学向(柳爷爷)唯一的孙子,柳西宁(柳爹)唯一的儿子。”

望着柳文安凛然慎重的模样,柳奶奶和黄柳氏不由点点头。

是啊!安安是男孩子,是自家唯一的孙子(儿子)。

以后还得靠她养老呢!

带得给他带孙子呢!

今日日常洗脑完成,柳文安放开手立即岔开话题:“等这次回来,咱们在寄信去南边,说不得就把舅舅们找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