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想,顾望京到后面那么恨他,为什么现在能不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收拾他的东西。

也许是温妈吩咐的。

就在吃完早餐没多久,护士就来查房,顺便把雪时手背上的针给拔了,嘱咐雪时可以多走动走动。

顾望京没有多待,似乎是察觉到他可以走了,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此后雪时一个人待在病房,无所事事。

上午的阳光并不算刺眼,雪时下床缓缓走到窗边。玻璃窗户被照射得有些发烫,指尖触碰时那自重生就带来的阴冷消散了些。

雪时推开窗户,低头一看。

雪时在二楼,外面都是些被护士推下来照顾的病人,许多开着花的灌木丛,一簇一簇地点缀在外面。

他不自禁地撑起下巴,眉眼间冷淡的的意味消散,反而带上来几分暖意。

只是雪时没自在多久,一股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像是锁定他一般,死死盯着他。

宛如搜寻到猎物的蟒蛇,冰冷粘腻的蛇信子吐出的声音仿佛近在耳边。

雪时一低头,正正看见坐在轮椅上的李敬琅。

一改昨天雪时在巷子里见他时的狼狈,哪怕穿着病服。仿佛昨天那如同丧家之犬的人不是他。

雪时对上他的视线,似乎是知道雪时在看他,李敬琅眯眼,露出一笑容。

可雪时却感觉到一阵不寒而栗。

李敬琅眯眼,原本他打算好好查查这个叫做雪时的人到底在哪里,只是没想到到这下面,一个抬头就看见推开窗户的雪时。

阳光打在他那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润泽,唇色依旧苍白,不过比起昨天好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