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他的雪时终于转过身子,顾望京刚想要摆出臭脸,只是一看到雪时那苍白如纸的脸蛋,身子单薄,又因为刚刚淋了雨而头发凌乱。

“魏观找的你和我有什么关系?”雪时反问,语气平淡,可是紧紧握住门把手的手指捏得指尖泛白都显示出他并不平淡。

“切,”顾望京本来还想要和雪时理论理论,但是看到这人身子骨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的样子又没了气力,最后看了他一眼,“等着吧。”

可偏偏意外总比他的决定来的快。

因为淋雨着凉,再加上就这么短短一个小时之间,他见到了两位他的故人。

各种杂乱的记忆在雪时的脑袋里横冲直撞,就像是未经驯化的野兽,让他痛苦不堪。

袖口因为李敬琅早已经湿透,那里的阴冷迅速蔓延到到全身。

呼吸有些困难急促。

“等……”

雪时的话没说完。

顾望京听到之后扭头,却见雪时的脸上绯红,一点薄薄的水意笼在那平时总是冷情的眼眸上,手掌捂住嘴,呼吸急促。

“你怎么了?”顾望京知道雪时身体不好,但他一直吃着药,平时都挺健康,可这时露出一副脆弱不堪的样子。

早已经支撑不住的雪时身子一软,会要倒下去时,顾望京眼疾手快一个伸手揽住雪时的腰。

那双一直捂着嘴的手也因为脱力放了下来,顾望京定睛一看,赫然出现鲜红的血迹。

这是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