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异洲之前迟迟没见人认出来,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秦时渊和顾屿岚,他们两人的风格差距太大。
不过此时,他突然品出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在吃醋这方面,两人几乎一模一样。
哥虽然很疼他,但是有时候也会有点自己的小脾气,一般时候不会发作,每每在床上的时候,就会开始暗暗发作。
“是我亲得好,还是他?”
这个“他”,两人的心里都清楚。
男人的声音沙哑地响起,纠缠着喘息声在浴室里响起,一切突然戛然而止,谢异洲身体一僵,额头青筋鼓起,顿时有种要疯了的感觉。
他看着含笑挑衅的男人,呼吸顿时重了重,眼眶被逼得泛红。
自己吃着自己的醋,还吃得津津有味。
谢异洲心里有些复杂,想着该如何将这件事告诉对方,不知道秦时渊是否能接受。
秦时渊占有欲作祟,即使心里明白,此时非得也想听对方嘴里说些什么。
他看着青年微蹙着的眉间,微微张着的唇似乎在说些什么,由于水声有些大,他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
他只能俯身凑近,看着水滴划过那颗艳丽的红痣。
“……哥,我难受。”
温热的吐息扫过耳侧,秦时渊倏地睁大了眼睛,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与此同时,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直接掐着腿根抱了起来,身体顿时悬空,突然的失重感让他心中一慌,下意识伸手环抱住对方的脖子。